脚踝处的肿胀感在第二天达到了顶峰。
我是被疼醒的。我皱着眉睁开眼,宿舍里光线昏暗,只有老大的床铺下亮着一盏小台灯,他正戴着耳机看书。老二和老三还在呼呼大睡。
我撑着床起身,稍微牵扯到右脚,就是一阵刺痛。
“醒了?”周庭听到动静,摘下耳机转过头,“还疼得厉害?”
“还行。”我靠在床头。
“你别逞强啊,听老三说你弟要来。”周庭倒了杯温水,递到我手里,“我估摸着,这个点应该快到了。”
话音未落,宿舍的门就被敲响了。
周庭走过去开门。门刚打开一半,许星洲就挤了进来,手里护着一个银色的保温桶。
“哥,周庭哥。”他轻声唤道。
我瞅着他满头大汗,拉链都没拉,显然是一路跑过来,有些心疼:“快歇会儿,星洲。”
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来,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脱了外套,顺着我床边的梯子就爬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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