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砚声还牢记着这里是学校的走廊,而且还有老师和同学在周围上课,他忍耐的浑身泛红,才没有淫叫出来,“出去,不能在这……”
可校长已经开始抽插起来,“喻老师的骚穴把我的鸡巴咬的太紧了,我出不去。”
“喻老师这里又湿又热,是不是早就盼着我的大鸡巴操你了?”
“不……我没有……”尽管他的身体确实极度需要性爱的抚慰,但他却没有办法直接承认这样的事情。
“没有么?明明都被人操烂了,还在装什么呢?”校长强词夺理,可被快感折磨的又有些神志不清的喻砚声听到他这么说,后穴却不断的收缩着。
“而且你现在的骚穴还一个劲的咬着我的鸡巴,你就是个欠操的骚货,只要是个男人就可以操你,把你操的在鸡巴上流水高潮。”
尽管喻砚声已经被好几个男人操过了,但如此直接了当的羞辱被一向儒雅有礼的校长说出来还是将他刺激的不行。
可在被校长操了几下之后,他就无法抑制的开始享受了起来,“唔……啊……”
他低低的呻吟着,被这种舒服却要隐藏的感觉逼得发疯,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校长还感觉到了自己的鸡巴被喻老师的骚穴夹得连抽插都变得困难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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