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在不平的官道上剧烈弹跳,每一次颠簸都让赵幼的进入变得更加深沈、更加暴虐。那种物理上的撞击与肉体上的交合完美契合,穆晚晴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柄重锤在体内疯狂地搅弄。

        「说!你更爱谁的味道?」赵幼一边快速地冲刺,一边在她耳边恶毒地呢喃,他的牙齿在那纤细的脊背上留下一个个鲜红的齿痕,「是皇兄那老男人的腐朽味?是三哥那酒臭味?还是我这天香引的味道?」

        「啊……赵幼……你这疯子……停下来……啊……」

        穆晚晴疯狂地摇晃着头,汗水与泪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冰冷的几案上。那种在死亡追逐下、在背弃了所有礼教与名声後、在昔日视为废物的王爷身下承欢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官能敏感度达到了一种变态的巅峰。

        每一次马车的急转,赵幼都顺着惯性将她撞得几乎失去知觉。水声、肉体撞击声,以及外头金铁交鸣的嘶吼声,在这一小方空间内激荡,构成了一曲关於堕落与权力的终极交响。

        「我要……我要死掉了……啊……」穆晚晴疯狂地搂住几案的边缘,那种药力让她在大脑空白的瞬间,竟然主动向後挺起了腰肢,迎向那致命的冲锋。

        「就是要这样!我的皇嫂,拿出你在龙榻上伺候皇兄的本事来!」

        赵幼发出一声癫狂的咆哮,他在那最深处疯狂地掠夺着,双手死死扣住穆晚晴的纤腰,指尖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了一道道发青的指痕。

        就在这情慾沸腾的高潮时刻,一支带着火油的利箭猛地穿透了车顶,在车厢内燃起了一簇幽蓝的火焰。

        火光映照着这具交缠在一起的、赤裸而污秽的肉体。

        穆晚晴在那极致的高潮冲顶之际,看着头顶那簇燃烧的火焰,眼中闪过一抹如凤凰浴火般的疯狂。她猛地翻过身,反客为主地按住了赵幼的肩膀,在那不断颠簸与火焰的炙烤中,迎来了最後的喷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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