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睡床上,就不能什麽都不做吗?
古时候的男人这麽没定性的吗?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齐骆闭着眼睛回答道:「我原想宿在书房,只是秦渺渺总往那边来,不是送茶,便是送些吃食,实在不得清静。我若宿在你这里,她便是再有甚麽事,也不好闯进夫人的房门。」
我就这麽盯着他平静的睡姿,看了大概两秒。
然後我豁然开朗。
有什麽好纠结的呢?
管他为什麽来?重点是我想他留在这里吗?
答案很明显,不想。
无论他跟秦渺渺之间出了什麽事,就算反目成仇、不共戴天,我也没打算将他这个垃圾收回来。
既然如此,开骂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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