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哭。
她只是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着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女人，一点一点被拖进陆衡给她安排好的位置里。
陆衡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不再掩饰。
在林予晴面前，他可以温柔、克制、体面；在顾清辞面前，他可以锋利、清醒、像一个足够聪明的同盟者；在苏念面前，他甚至还保留着某种暧昧的怜悯和控制。
可在秦晚舟面前，他终于不需要装。
他把所有阴暗、粗鄙、猥琐、卑劣的一面都摊开给她看。
因为他知道，她已经没有资格评判他了。
也因为他想让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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