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她收拾好简单的行李,准备回自己的小家。王坐在客厅的椅子上,脸色阴沉,一只手却仍拉着她的手腕不放。
“又要走……一走就是一星期。不如以后就留在这儿侍候我,省得来回跑。”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悦,拇指还在她腕内侧来回摩挲。
悠月低头,声音柔软却坚定:“我是她的老婆,不能不回去。公公……您腿已经好多了,我留下也不合适。”
“哼。”王重重哼了一声,终究没有再强留。他知道再闹下去只会让儿子起疑。送她出门时,手却在她腰上多捏了几下,低声道:“晚上视频。别让我等太久。”
悠月只轻轻“嗯”了一声,上了车。后视镜里,那个六十五岁的老人站在门口,目光阴鸷地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这一走,果然是整整七天。
王的日子忽然变得难熬。腿上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行动不再需要人搀扶,可身体却像被掏空了一样空虚。
晚上躺在床上,脑海里全是悠月在浴缸里起伏的身子、她压抑又甜腻的呻吟、她被内射后微微发颤的腰肢。他试着自己解决,可手活再怎么用力,也远比不上那具又软又会吸的身子。
烦躁渐渐变成怒气。第三天晚上,儿子回来探望,两人终于爆发了。
“你腿不是快好了吗?还天天让悠月跑来跑去侍候你,她自己家里还有事。”儿子站在客厅里,语气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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