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诺克无奈地看着索恩,心里盘算着要怎样才能逃出去。
没有保镖,这豪门阔少屁也不是,自己随便一下就能把他击倒。
但现在四肢都被锁在床头床尾,完全动弹不得。
索恩看着埃诺克的眼神越发不对,慢慢爬上床来,俯下身猛地抱住他的脑袋,狠狠吻了上去。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人急促疯狂的鼻息,以及唇舌交缠间无处躲藏的「咕唧」湿润声。索恩的舌尖带有侵略性地划过黏膜,强烈的吮吸让津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埃诺克微张的唇角滑落,在白皙的下巴与锁骨上勾勒出一道水痕。
埃诺克以为接下来免不了要狂风暴雨,没想到索恩竟一把将他推开,抹了把嘴唇,满脸沮丧与暴躁:「为什麽我的信息素一点反应也没有?你到底用了什麽魔咒?」
埃诺克看着眼前近乎挫败的索恩,一时有些蒙:「什麽意思?」
索恩突然低头撕开埃诺克的上衣,粗暴地埋头吻在他脆弱的脖颈与胸膛上。
发烫的舌尖划过皮肤,将津液涂遍埃诺克的胸膛。
「Fuck!我竟然真的一点反应也没有!」
索恩挫败地将埃诺克重重按回床上,烦躁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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