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烟俯下身,纤细的手指恶作剧般捏住口红底座,故意往里又狠狠旋转碾弄了几圈。
?「啊嗯——!」
?前列腺被最後的刮蹭激得林诚仰颈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就在他心神俱颤的刹那,如烟指尖骤然发力,猛地向外乾脆俐落地一抽!
?「啵——!」
?一声清脆响亮的脱离声响起,折磨了他许久的冰冷金属管身终究被彻底拔了出来。
?强烈的空虚感与骤然放松的解脱感同时在体内炸开,林诚整个人像是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气,虚脱地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急促而粗重地大口喘息着。
?如烟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地的林诚,抬起光洁的足尖,对准他依旧坚挺怒张的肉刃与沉甸的阴囊,狠狠踹了几下。
?起初那几下带着撞击的钝痛,林诚脸上甚至还浮现出一抹病态而满足的迷醉神色。可仅仅几记之後,如烟眼底掠过一丝残虐的狠劲,脚下的力道骤然暴增——那绝非调情的嬉闹,凌厉狠绝的踢踹带着刺耳的破风声,似是要把林诚彻底踢废踢烂一般!
?「啊——!痛!痛啊——!!」
?最脆弱的命根子接连遭受毫不留情的重击,林诚疼得发出凄厉惨嚎,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在地上疯狂打滚。剧烈的剧痛如同千万根钢针扎入神经,在无法承受的暴烈痛楚之下,那根刚才还昂扬挺立的肉刃终於一点一点乾瘪、萎缩,彻底疲软了下来。
?危机明明已经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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