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是各种不可描述的声响。
贺观源没有听父亲壁角的兴趣,直接走开了。
躺在自己床上,心中的不详感却越发强烈,从父亲的话来看,他们上次应该是在自己房间做了那种事情。
所以那天他回来之后,地毯被仆人拿去清洗,灯也是开着的,管家还特意把自己叫走。
这样离谱的行为为什么会出现在父亲身上?难道这也是他们之间的特殊情趣?贺观源怎么也想不明白。
酣畅淋漓地又做了一场,贺凉州看着面前已经接近昏迷的少年,总算大发善心地放过了他。
青紫的痕迹在灯光下分外刺目,白庭之更是动一下都要喊疼。
男人好歹帮少年清洗了身体,自己再去洗了个澡。
浴室的镜子里,却清晰地印出男人后背的指甲抓痕,有不少还在出血。
这小婊子这次还真是厉害,方才不觉得,贺凉州这回倒是觉得有些疼了。
他让管家拿了家庭药箱过来,顺带通知他明天让医生过来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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