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怎麽认识的?」她问,「我是不是常常去警察局保你出来?」
女人明显被噎了一下。
「……没有。」
「那你是不是欠钱,我帮你跟人家谈和解?」
「也没有。」
「还是你打架,我帮你申请缓起诉——」
话说到一半,黎书宁自己先停住了。一口气说太多话,胸口闷闷地痛起来,她只好闭上眼睛,慢慢喘了几口气。
缓起诉。
这三个字是从哪里来的?她连自己叫什麽都不知道,却这麽自然地说出「保」「和解」「缓起诉」,像是这些词本来就住在她的舌头上,比她的名字还熟。
女人看着她,眼神有一瞬间变得很复杂,像是想说什麽,最後只说:
「都没有。我没做过需要你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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