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试图将手臂抬起来,想要揭掉两侧肩头的咒符,却发现手臂无论如何也动不了,仿佛它们已经不是自己的。我不禁有些惊恐,呼吸心跳全部方寸大乱。

        “呼吸。”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是周明止师兄。

        他说,“不要用身体对抗它,用经脉里的灵力去迎接它。你一向做得很好。”

        他的话里似乎有一些能够安抚这具身体的力量。我尝试着,将呼吸调整平缓,试图不再思考如何逃避,而是在内心对自己说:这具身体能做到。

        我需要相信这具身体是能做到的。

        几次呼吸之后,疼痛虽然还在,但身体似乎开始自动调整,经脉里的灵力慢慢找到了某种节奏,主动吸收符里的能量。这种感觉好像是在冬天进入一间高温桑拿房,一瞬间全身热得发痛,但过一会儿居然习惯了。

        但是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符纸揭下来后,我双手撑在地上喘息了良久才缓过来。

        这一轮受符后,我需要把我画的符贴在对面陆承礼的双肩上。

        我用着有些避人耳目的动作,从袖子里掏出两团黄色的废纸,展开,装作那是自己颇具信心的成品,将其中一枚贴在对面少年的肩膀上。

        他笑嘻嘻地承接了第一枚,然后毫无压力地承接了第二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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