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吻技有些生疏,而王朋此时也才大一,还没什么经验,因此吻得很笨拙,一开始只是把嘴唇紧紧粘在一起,挤压,摩擦,要不是站在淋浴器下,很有可能蹭破皮。
“用舌头。”我有些好笑,提醒了他一声,于是王朋开始舔舐我的唇瓣和牙龈,清凉的薄荷味冲进我的鼻腔。他的舌尖像是要闯过美墨边境的偷渡者,在我上下牙缝隙间寻找入口。
我接纳了他,两根舌头纠缠在一起,毫无章法地胡乱地或碰或搅,就好比被困在滚筒洗衣机里,两条相濡以沫的鱼。我有心纠正,想要让舌头运动得有些章法,就像黄片里看的那样,但又觉得这样也不错,就和他一起胡闹起来。
直到热水淅淅沥沥越聚越多,沿着鼻梁和脸颊灌进我嘴巴里,我才拍了拍他的肩膀。
王朋没有回应,我只好舌头用劲,把他的舌头从我的齿缝中顶了出去,他依依不舍地分开紧贴的嘴巴和胸膛,但双手还扶着我的大胳膊,怕我会跑掉似的,一边喘气一边问到:“怎么了?”
“热水进嘴了。”
我一边扶着下巴,轻轻活动着有点酸痛的口腔,一边把学生卡从卡槽里提溜出来。
浴室里瞬间没了水花声,我们两个稍显急促的呼吸声变得十分明显,甚至吐气时还有回音。
直到这时,我们才听到楼道外离我们越来越近的声音,鸡皮疙瘩顿时爬满了我的脊背,些微的恐惧将我那被粉色红云包裹的大脑解放出来。
我们两个在昏暗的灰蓝色灯光中对视,默契地屏住呼吸,静静聆听着浴室外经过的拖鞋拍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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