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这个淫具,季缘不自觉地瑟缩了一下,他知道,哥哥这次真的动了大怒。
“主人,贱狗错了,我以后再也不和沈老师说话了......不要用这个,好不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肥软的奶头往傅承西裤包裹下的膝盖上蹭。
“晚了,骚母狗的道歉,已经晚了。”傅承嗤笑着挑眉,抓住季缘的头发把人往后扯。
季缘跪在地上,上身往后绷成了一张弓,愈发把一对巨乳送到了哥哥手边。
啪!
皮拍重重掴在季缘的乳房上,声音沉闷滞重,所落的地方,奶白的肌肤被逼出熟艳的红痕。
“咿呀——不要——”
季缘到吸着气求饶,却阻止不了皮拍疾风骤雨般地落下来。
傅承时而拍在乳房一侧,看着奶子皮球一样地晃荡,时而照着乳头抽下,把那一团胭红打的烂了、软了,花泥一样潮湿,整个珍珠已经完全嵌在了奶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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