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缘捉住绳子的手也忍不住了,伸到身前,揉搓暴露在空气里的奶头。细嫩的手指把拉起到小指长度,指甲在塞了按摩棒的奶孔外不断剔刮。

        “这样是不对的。”傅承边帮弟弟荡秋千边说,“你要拿住乳塞,对,就是顶端的珍珠,把它拔出来一些,再往里面塞。”

        季缘按哥哥的指示做,捏着小按摩棒,肏弄自己的奶孔。

        这处孔窍原本只是一条隐藏起来的细缝,现在被强制开发,如果不用什么东西堵着,就会长成一个小洞,露出里面猩红濡湿的嫩肉来。

        季缘一边自亵,一边被两个木势挑起,在空中享受濒死的极乐。

        傅家的仆人都知道两位主人在花园里玩耍,甚至能看到傅承给弟弟推秋千。

        他们只以为男主人疼爱弟弟,却万万想不到,季缘洁白的裙摆下,到底藏着怎样缠绵的小穴,那暴露在外的乳珠,又被揉大了几圈。

        季缘快活地欲仙欲死,早不记得高潮了几回。他小猫似的叫着,高耸的乳房被揉圆揉扁,正欲冲上另一个顶峰。

        但哥哥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立刻,一个宽大的外套兜头罩在了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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