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管家道,“先生陪着小少爷在午睡,很快就下来了。”

        沈盛勾了勾唇角,心里冷笑:哪里是午睡,秋千上那段魅人的春景他可都看到了。

        季缘发情时的小脸可真嫩,像个一掐就会出水儿的甜荔枝。

        管家的话,刚说完楼梯口就传来走路的哒哒声。

        季缘趿着拖鞋,穿着简单的t恤和短裤,一双露在外面的小腿白的晃眼。他跟在哥哥后面,有些羞怯的下了楼。

        “沈老师,你来有什么事吗?”他在沈盛对面的沙发里坐下,黑发半干,耳垂发粉,浑身透着一股沐浴后的木兰香。

        沈盛被这奶兔子弄得有些心猿意马,他轻咳一声:“你好几天没来上课了,病好些了吗?”

        “好多了。”季缘恭恭敬敬的说,他知道沈盛和哥哥是旧友,沈盛在学校里也对他多有照拂,他尊重这个老师。

        马上,一条胳膊搭在季缘的肩膀上。傅承半搂着他,几乎要把小小的人揉进怀里。

        “沈老师还真是敬业,都大学了还搞家访。”傅承神色淡淡,语气里带了不欢迎的讥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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