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远桉伸手,替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脸,心口又酸又软。
他轻声说:“你知不知道,你强吻我的时候,我其实……有一瞬间,不想推开你。”
少年没有回应。
施远桉收回手,低下头,自嘲地笑了笑。然后他站起来,回了自己的房间。
第二天早上,少年是被头疼疼醒的。
他坐在床上,头发乱得像鸡窝,眼神发直。宿醉的记忆断断续续地涌回来:表白失败,喝酒,哭,摔进门,把施远桉按在地上,然后——
少年猛地僵住。
他低头,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某种触感。不是梦。
“操。”
他小声骂了一句,脸一下子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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