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夭语气肯定:“讨厌哥哥。”
纸鬼白反问:“你讨厌我,还要我抱?”
“不许顶嘴。”纸夭屈膝顶了顶他的膝盖,“嗯?”
纸鬼白深吸一口气,放下笔和交叠的双腿,让她坐下来。他抚摸着她的肩头:“又不跟我好,谁给你的勇气坐我腿上?”
纸夭侧坐在他怀里说道:“那又怎么了。你不就是给我坐的。”纸鬼白说:“不行。像我这么尊贵的魔王,你不喜欢我,我理都不理你。你可以起来了。”
“我不。”纸夭搂紧哥哥,闻了闻后轻蹭他的脖颈:“你要理我。”
体温熨烫之处,纸夭皮肤下掠过细小的火星。一种原始的战栗纠缠心脏。她的身体总是背叛自己,对孪生哥哥残存着眷恋与渴望。
纸鬼白忍了忍,没让触手露出来。
是不是又想去外面透气?现在整个深渊都是我们的游乐场,走,抱你出去玩。
他说笑了一番,横抱起纸夭身位瞬移。再次落地时,是在下三层最热闹的中立区夜市。
深渊最尊贵、最强大、最光怪陆离的一切都汇聚于此。人形的、非人形的魔王并肩而行;魔兽和幽灵躲藏在每一个隐蔽的角落;还有无数闪着红光的古老复眼沿着墙面一路生长,收录黑暗中的秘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