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公公见她已被操得神魂颠倒,朝身后的黄衣小太监使了个眼色。
“罪女江玉仪……啊——!”
她刚开口回答,身后男人就猛地一顶,直撞花心,淫欲快感像电流般炸开脑海,她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
都说处子最痴缠,江玉仪从前只要想到与未来夫君双宿双飞,就会羞红了脸。
可她万万没想到,那份该属于洞房花烛的缠绵痴态,竟在这暗无天日的黑牢里,被一根根不同的肉棒、一次次不同的姿势操弄出来。
最可耻的是——在这每天被鞭打、水牢浸泡的炼狱中,和男人交媾竟成了她唯一的“乐趣”。
“犯妇所犯何罪?”
黄衣小太监轻蔑地俯视这个像母狗一样被操得浪叫的女人。
“嗯啊……可能是……家父犯法……连坐之罪……”
江玉仪娇喘连连,脸颊绯红,一对丰满奶子随着抽插剧烈甩动,粉嫩乳尖硬得发紫。
“哼!要是单纯连坐,杂家大晚上提审你作甚?再想想!”
孟公公冷哼,双手猛按太师椅扶手,硬木上留下五个深浅不一的指印,显出骇人的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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