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咬着下唇,视线落下的瞬间,林朝歌猛地瑟缩了一下。

        原本还半退半就勾缠在大腿上、维持着最后一丝安全感的那点轻薄布料,竟不知什么时候被彻底抽走了。没有任何拉扯的动静,就这么悄无声息地不翼而飞。

        那片原本隐秘的风景,此刻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那人竟然连她最后一块遮羞布都被给她剥得干干净净。当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林朝歌连耳尖都红透了,她想伸手捂住脸,但最后还是仅把一个手臂放在了眼睛上,太羞了。

        就在这无处躲藏的空荡中,许简的手缓缓压了下来。

        她将两只手的拇指,分别贴在了那道闭合缝隙上半段的左右两侧,那是耻骨下方最饱满的位置。

        双指的指腹没有向身体深处按压,而是自左右两边,向正中心施力,将那两瓣柔软的皮肉,连同内里那最娇嫩的小阴唇,往中间紧紧聚拢、严丝合缝地挤贴在一起。

        缝隙深处那些温软、滑腻的黏膜,被这股力道挤得死死相贴。紧接着,两根拇指保持着这股子合拢的力道,隔着外层皮肉,开始了缓慢地一上一下、一下一上,反方向的错位滑动。

        伴随着拇指一下接一下的纵向错位,那些被紧紧挤在一起的两瓣黏膜,便幽秘不受控制地彼此互相上下摩挲。那种内里的软肉湿软交错、黏腻搓磨的极致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直接通电般地钻进了林朝歌的骨缝里。

        这手法极其刁钻。许简甚至完全没有去碰那颗最敏感的肉粒,但这种隔着饱满花唇、左右合拢后的纵向错位揉搓,却精准地牵扯到了藏在皮肉之下的那一整片极其敏感的神经。

        微凉的压感碾着皮肉的每一次交错,林朝歌从小腹,到大腿根部的肌肉就不受控制地抖上一息。饱满的外阴本能地向微微绷紧,外面微凉,内里却燥得发烫。那股被隐秘揉压出来的酸麻感,逼得身体深处疯了一样地往外涌着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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