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逼。含不住奶的逼。”

        走廊里高跟鞋停了一停。溢曈大概靠着墙,把声音压得更柔,柔到像真在哄:

        “没有同学。只有妈妈。可是宝宝只有听话,妈妈才不会让别人看到。下次宝宝还想去教室见谁,就先想想让同学们见到宝宝这个样子。”

        嘉琮的泪终于掉到耳侧。穴口还在吐精。她分不清对面到底有几双眼睛,只知道自己被命令把最肿的地方对准一枚镜头,而酒局里全桌都在夸这户人家亲近。

        段昀畅把手机拿近半寸,对焦更准。精液最后一口坠下去,离开穴口的时候拉出短丝,丝断,垫上又深一点。

        “含住了吗。”

        “没有。喝进去的都在往外溢。”

        “所以要给妈妈看溢出来的。”他把掌心重新盖上小腹,不挤了,只轻轻压着肚子,“今晚她回来清点。你先夹着剩下的。”

        电话那头,溢曈轻轻笑了一声,像签收。

        “我看见了。擦一擦边上。中间留着。我回去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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