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图点了点头。“我看见你看见我了。”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深沉内敛。“那种感觉很奇怪。我感到……赤裸裸地暴露了。但同时……我并不介意被你看见。那就像是……我们之间共享的一个秘密。带着一点禁忌的意味。”
凯文喉头一紧。他也有同感。一个秘密。一次禁忌的窥视。
“还有一次，”李图继续说道，声音压得更低了些，“是在后来。大概我十七岁的时候。你在自己房间里。我需要去浴室拿样东西。门没锁。我推开门……看见你正躺在床上。”
凯文屏住了呼吸。他记得那个下午。一个慵懒的周六。当时他正在……
“你在自慰，”李图说道，语气直白而坦然。“我看见你的手在动。在被子底下。你的脸……虽然别向了一边，但我心里明白。我看见了那个动作的律动。”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变得凝重起来。这段记忆更加鲜明，也更具冲击力。那时，凯文正沉浸在私密的宣泄之中，以为自己很安全，以为门是锁着的。但事实并非如此。而李图看见了。看见的不仅仅是他赤裸的身体，还有他内心最隐秘的…………私密的举动。
“你什么也没说，”凯文低声说道，“只是关上了门。”
“没错，”李图附和道，“我站在那儿愣了一会儿，只是……看着。然后我关上门走开了。当时我的心跳得像擂鼓一样。”他注视着凯文，那双淡褐色的眼睛深邃而坦诚，毫无防备。“我琢磨了好几个星期。你手臂摆动的样子，T恤下肩膀的轮廓。我甚至会……模仿那些动作。在自己的房间里。”
这番坦白是一份礼物。那是他们共同过去的一部分，被毫无羞愧地展露出来。凯文感到一种奇妙的感激之情，与往昔的尴尬交织在一起。这一切都说得通了。它将那个笨拙的继兄弟，与眼前这个带着占有欲的渴望、跨坐在他身上的男人联系了起来。
“我想我其实是知道的，”凯文低声说道，“虽然不是有意识地察觉。但我确实……感觉到了什么。在那之后。一种变化。你看我的眼神不一样了。不仅仅是看兄弟的眼神。里面带着一种……热度。当我在车库赤裸上身干活时，我会捕捉到你的目光。我能感觉到那种注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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