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可她全身的神经末梢都在尖啸,动弹不得。只留下殷栩枝站在原地,指尖冰凉,仿佛刚才那一眼,已抽干了她周身所有的温度。
那是她的噩梦。
不,陆卿执怎么会在这里?
这已经不是她该考虑的事情,是恐惧,是仇恨?还是在他面前,彻底的动弹不得?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胸腔中速度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声音正在无限地扩大中。
夏日燥热的阳光照不到她身上,此时明明是盛夏,给她的感觉,甚至比他站在门外那一刻的初夏,还要来得寒冷。
她几近僵直地站在马路边,失去了一切感知。甚至车已经停到了她身边,朝着她鸣了好几声笛,她才回过神来打开了车门。
项煊对刚刚发生的事一无所知,看她已经上了车,便转身回去。
殷栩枝坐在车上仍然是魂不守舍,她可以做好准备和陆卿执见面,例如下周的殷老爷子寿宴上——但在这期间她需要经过无数次的推演,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样的话,又或者用什么样的表情和动作,都需精心设计。
她现在与陆卿执虽无直面上的关系,在以后绝对会有不少的接触。毕竟殷家这个身份就向她提供了天大的机会,她自然会主动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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