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胀痛让虞挽的身子微微战栗了一下。战栗顺着脊椎直达穴心,她“啊”地叫出声,穴肉痉挛着夹紧,一股热液浇在他龟头上,顺着交合的缝隙溢出来,滴在冰冷的石榻上。
她闭上双眼。
纤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眸底所有的情绪。可睫毛在抖,喉结在滚,被绑在头顶的手指蜷紧又松开,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不看,不听,不应。
身体却在应。穴在吸,腰在迎,腿根在发颤,阴蒂一跳一跳地肿着,明明什么都没碰,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顾晏辞看着她紧闭的双唇,喉间溢出一声冰冷的嘲弄。他故意把鸡巴往外抽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整根捅进去,捅得她小腹鼓起,捅出一声又黏又响的水声。
“装什么清高。”
男人的手指顺着锁骨滑动,指甲刮过她细腻的皮肤,刮过乳沟,捏住一边乳头,用指腹和指甲夹着那粒红肿的肉粒来回拧。
“昨夜是谁死死抓着本尊的肩膀不肯松手?”
“是谁把奶子送到本尊嘴里,哭着求本尊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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