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王柏澈睡在了苏禾的院子,天没亮便起了身,悄没声地回了自己卧房,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自那以后,他的脚步便再拴不住了。每日温书后,他便往苏禾院里走,一去就是大半日。

        王员外妻妾成群,后院里的争宠手段层出不穷。苏禾虽然生得漂亮,脸蛋在这一堆妾室里也是拔尖的,可操起来感觉偏僵硬,不懂那些会撩会迎的技巧,并不如那些手段丰富、懂得主动迎合的妇人操起来舒服。所以除非苏禾自己凑到他跟前送上门,王员外并不怎么想得起她。李乐虽跟在王员外身边,地位比一般下人要高些,可说到底是个当差的,也抽不出许多闲工夫来操苏禾。

        苏禾也更喜欢和王柏澈待在一处。王柏澈那根东西虽是三个人里最长最粗的,却不像王员外和李乐那样上来就直接操进去,痛得她说不出话。他一般会先抱着她亲一会儿,用嘴把她小穴舔到动情了,湿透了,才慢慢进去,把她操得又软又爽。而且王柏澈和哥哥身高年纪都差不多,模样也生得俊俏,眉眼清清爽爽的,看着就不叫人害怕。最重要的是,王柏澈能自由出府,出手也大方。他私下里给苏木买了一间小小的宅子,又托人在王家的一间铺子里给苏木安排了个看店的清闲活计,工钱不重,够他安安稳稳过日子。苏木这才终于信了自家妹子在府里过得不错的话。

        苏禾原本只求他带一点自己攒下的银两给哥哥,谁知王柏澈不声不响地把这些事全办妥了。苏禾知道后,眼泪止也止不住地往下落,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她长这么大,头一回有人替她把哥哥的事想得这么周全。

        只是王柏澈不久后就要启程去东川书院求学。苏禾一听,脸色就白了。她觉得往后这些天的依靠,忽然就要没了。她眼里蓄满了泪,却倔强地不肯落下,忍着哭腔问他:“那……过年时会回来吗?”

        王柏澈看她这副样子,心里也不好受。他原想着去书院是为前程,可如今一想到如果把苏禾一个人丢在这高墙里,便觉得做什么都没滋味。他想了半晌,干脆心一横:“不去了。那劳什子书院,不去也罢。有你在身边,我反倒能静下心来读书。明日我便去和父亲母亲说,思虑过后,还是决定留在家中备考。”

        第二天一大早,王柏澈就去给母亲问安,说了不愿再去东川书院求学的打算。大夫人一向尊重儿子的主意,虽然心里舍不得他耽误前程,但到底答应了。只是她总觉得这事蹊跷——儿子从前最是好学,先生夸他有志气,怎么突然变卦?她不动声色,等王柏澈退下后,便吩咐身边伺候的老嬷嬷,去打听打听少爷这些天都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

        吩咐下去还不到晌午,那嬷嬷就慌慌张张地回来了,凑到大夫人耳边,把她从张婆子那儿听来的闲话一五一十地说了:说二少爷这阵子成日往苏姨娘的院子跑,一待就是大半日,门还关着,偶尔路过能听到里头一些不堪入耳的叫喊,张婆子撞见过一回,亲眼见二少爷从那院里出来……

        大夫人听完,气得手都抖了,一把拍在案上。她当即差人把苏禾叫到跟前跪下。苏禾还不知出了什么事,战战兢兢地跪在廊下。没想到人刚跪定,王柏澈也得了信,快步赶来了,二话不说在苏禾身旁跪下,脊背挺得笔直。

        “是儿子觊觎苏姨娘,强逼了她。要打要罚,都由儿子一人承受,与她无关。”

        大夫人气得胸口发闷,半天说不出话。她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忽然觉得陌生——那个克己守礼、端方自持、连书房里的丫鬟都不多看一眼的儿子,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可转念一想,儿子十六岁了,连通房的丫鬟都没碰过,如今却独独这个苏氏入了他的眼,真要把账全算在他头上,她又舍不得。她扶着额,长叹了一口气,挥手让人把苏禾带出去,先在门外廊下跪着,只留下儿子在屋里问话。

        可这一留,她心里更堵——儿子虽跪着,眼神却还黏在门外苏禾的背影上,一瞬都挪不开。大夫人又是一口气堵在胸口,等门掩上,才缓缓开口:“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那是你姨娘!”说完自己先扶着额叹起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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