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极低,贴在顾云舒泛红的耳廓边,如同淬毒的重低音:

        「今晚这条道,得彻彻底底重新犁上一遍。把肚子空乾净,别留一点念想。」

        手指在狭窄高热的内壁里极其粗暴地旋转、撑开、刮擦,将冰冷的药膏一路涂抹到最深处的软肉上。内外的极端温差逼得那处软肉疯狂地吮吸痉挛,顾云舒被顶得小腹一阵阵发酸发胀,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却满心都是被彻底填布的畸形颤栗:

        「哈啊……哈啊……先生往里头抹了……好深,整根指头都进去了……里头的小口子被冰得直缩,死死咬着先生的指节……」他带着哭腔,语气却乖顺到了极致,「云舒知道规矩……两个月没伺候,先生怎麽折腾、怎麽犁,都是先生的恩典……求先生重重地办,把云舒这副身子彻底要透……」

        陆骁冷笑一声,猛地抽出了手指,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下一秒,男人的重物携带着久未宣泄的暴戾与绝对的占有慾,抵上了那处被药膏刺激得不住抽搐的入口,借着冰凉的膏体,腰胯一沉,连根没入!

        「啊——!!」

        顾云舒仰起修长纤细的脖颈,十指深深陷进沙发的皮质缝隙中,整个人如同一张被拉扯到极致的强弓。

        整整两个月未曾容纳过如此庞然大物,穴口瞬间被撑到透明泛白,下腹被狠狠顶得鼓起一小块突兀的硬块。酸胀、撕裂感混杂着药膏的冰火两重天,瞬间席卷了每一寸神经。

        可他没有半句讨饶喊停,反而藉着男人扣在自己胯骨上的双手,主动向後迎送,大口喘息着交代着体内的灭顶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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