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纪风月收工后接到了纪凛的电话,他让他来家一趟,便挂断了电话。

        纪凛说的“家”是一个老旧小区不足五十平的房子,纪爷爷住院后,平日只有纪凛一人住着。

        推开铁锈的门,满屋的破败很难不让人想到曾经的一些。

        纪风月放在裤缝的手紧了又紧。

        父子相见,竟是说不出的疏离与冷漠。

        纪凛也不拐弯抹角,他眼下的世界只有纵情享乐,至于纪爷爷、纪风月都已无关紧要。

        “听说宗崇川回来了,他应该给你不少钱吧?”

        贪婪的目光混浊而恶寒直盯着纪风月,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纪父成了这样的人,又或者说他本性如此。

        “没有。”纪风月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其实这回答也半真半假,宗崇川确实待他不薄,两人熟悉了一些后便大方的塞给了纪风月一张卡告诉他不必客气,毕竟那天在卫生间,纪风月帮他维护了不多的体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