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琉心放下包,摆弄了下按钮,把窗帘关上,隔绝外面的灯火璀璨和寒意,“衣柜和饮水机在哪?”

        “隔壁,客厅。”低而沙哑的声音。

        一顿搜寻和摸索,她抱着一堆衣服拿着热水进来。做过太多次爱的好处就是她扒人衣服扒得非常顺畅,迅速把沉东烨穿成毛球。

        他显然病得精气神全被抽光了,好处是任她摆弄,坏处是懒得用力,她为了给他抬腿抬手累得直喘气。

        刚想喂药,安琉心想起这家伙完全不会考虑健康,问:“你晚上吃饭了吗?”

        “没有,”沉东烨这会躺在她的怀里,女人淡淡的体香、温暖的体温和柔软的胸脯让他觉得舒服,“那会儿不饿。”

        非常可惜的是说完这句她就去厨房热东西了,他只能躺在只有些许体温残留的被子里,浑身难受。

        被照顾得这么细致,他本来应该感觉不适应,但身体实在难受,他懒得考虑那些童年创伤和心理障碍,专心地沉溺于昏暗中只能看得见轮廓的女人。

        安琉心在冰箱里找到粥,热了之后喂沉东烨吃。

        她当然也没被别人这样照顾过,好在她擅长照顾自己,所以照顾他也还算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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