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丝很小,她用指甲拧了很久才松动。
她把那颗带着尖锐螺纹的金属螺丝攥在手里,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血腥味能覆盖掉很多东西。
也能留下无法被忽视的痕迹。
她睁开眼,看着自己苍白的左手食指。
然后,她抬起右手,将那枚冰冷的螺丝尖端,对准左手指腹最柔软的位置。
她没有犹豫。
右手用力向下一按。
尖锐的剧痛瞬间贯穿了指尖的神经末梢。
血珠立刻从被刺破的皮肉里涌了出来,颜色鲜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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