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郎……」她终於喘着气,唤他,「再深些儿……」
他依言,动得更深。那处被他撞得又麻又烫,沈云岫仰起头,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忽然发现,自己连衣带都没解,就被他这样按在门板上占有了。这比她想像里的更羞人,却也更……教人舍不得停。
门板被她撞得轻轻地颤。廊下的灯笼光从门缝里漏进来,把两个交缠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她脸贴着门板,能觉出外头夜风的凉意,与他贴在她背上的滚烫,隔着一扇门,一半是凉,一半是热,凉热交错着,激得她身子一阵一阵地发紧。
她忽然想,此刻若是有人经过这条回廊,隔着门板,会听见什麽?会听见门板的轻响,会听见她压抑的呻吟,会听见他粗重的喘息。这个念头像一把火,烧得她整个人都烫起来,可她又舍不得停。她甚至,还往他身上,迎了迎。
他察觉到她主动迎合,低低地笑了:「夫人今夜,倒是放得开。」
「妾……」她喘着气,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妾这辈子的体面,今儿都丢尽了……也不差这一回了。」
他忽然停了下来,从她身子里退出来,把她抱起来。
「去哪?」她茫然地问,声音里还带着余韵。
他没有应,只把她抱到铜镜前,扶着她的腰,让她的手撑在镜台上。镜台上那面蒙尘的铜镜,被月光照得亮了些,映出两个交缠的身影。
「夫人。」他在她身後低声道,「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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