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光扫过那人下腹处鼓囊耸立的轮廓,沈雪阑耳根瞬间红透。这等荒唐情景若在以前,她断然不会纵容。可此刻望向程允珞眼底的青黑与满眼的虔诚,她只能微微侧过头,避开程允珞过分炽热的目光,指尖发颤,却还是为难地伸出手,隔着裤褶握住那人挺拔粗硕的物事。
“嘶……”程允珞自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满足的闷哼,挺腰往前送了送,将自己的热度更深地挤入沈雪阑掌心。
沈雪阑何曾主动做过这种事?隔着一层衣料,却还能感受到掌中硬物的粗烫,甚至还在不安分地脉动跳跃。沈雪阑羞耻得浑身发紧,却又实在心疼这小崽子,只得试探着收紧指节,顺着那昂扬的柱身缓慢地下滑、揉捏。
“呼……哈……”这抚慰太过温柔,程允珞心猿意马,不由得联想到前几日那些春宫画册中的场景,那些坤泽或是口交,或是捧着乳房,或是委身天乾身下的婉转模样……
“母后……不够……”想到这里,程允珞呼吸愈发粗重,情不自禁将沈雪阑压在塌间,嘴唇贪婪地在她锁骨与脖颈处巡视,手腕却自觉地搭在榻边,身体上强忍着没有乱动,嘴里却吐露出自己预谋已久的欲望,“允珞还想要再多……母后你亲亲它再含含……可以吗?”
沈雪阑被她口中突如其来的直白与孟浪言语惊得浑身一僵,耳根一路红到了脖颈深处。
“你……莫要得寸进尺。”沈雪阑羞怒交加,想要将手抽回,可眼角却被骤然浓郁的天乾信引熏得泛起一层潋滟的水光,连带着说话声都失了威严,透着软绵绵的娇嗔。
“母后,求你了……”程允珞不仅没退,反而将整个人更重地压了上来,把脸埋在沈雪阑的颈窝里轻蹭,呼吸滚烫得像火,“允珞想了很久了……好母后,就亲亲它,好不好?”
“你平日里就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混账事?”沈雪阑挑眉,刚欲发作。
“只是闲着的时候嘛,而且也只想跟母后……”程允珞嘴里哼哼唧唧地撒着娇,眼神湿漉漉的,像极了向主人讨要奖赏的幼兽,可下腹处那团硬挺烫热的物事却依旧凶狠地顶在沈雪阑掌心,彰显着无声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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