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当空气。”
“试镜那天你也对着空气演。”他说,“结果喘成什么样,你自己清楚。”
“那次是演的。”
“哪次是演的?”他忽然又逼近半寸,鼻尖几乎碰到她的耳廓,“试镜那次是演的,房车那次也是演的?姜晚星,你演技是不错,可有个地方你演不了。”
“哪里?”
“耳朵。”他的目光落在她烧红的耳尖上,“它不听你的。”
姜晚星猛地偏头,两个人的鼻尖堪堪错开,距离近到呼吸交缠。
她仰着头,不退了。
“陆淮深。”她一字一字地说,“我这个人记账记得清楚。今天这间化妆间里你占的每一分便宜,我都记着。等戏拍完了,连本带利,我跟你算总账。”
“好。”他答得干脆,“我等着。不过先说清楚,到时候是你跟我算,还是我跟你算,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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