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而把背重新挺直。
「可以看。是的,主人。」
祁明琰这才继续。
他没有一次把礼服全褪下来。
最外层的固定先松开,紧贴腰线的结构随他的手一点点失去支撑;肩上的布料退下来,他停一次,看她的呼吸;再往下,婚礼穿了一整天的象牙色布料才慢慢离开她的身体。
祁明琰等这一天等了三个月。
从第三次见面替她试上深海蓝,到婚礼早晨知道她会按照约定把它们藏进礼服,再到今晚真正把人带回家,他始终没有提前拆开任何一层。
如今每解开一处,都会露出一点原本只存在於想像里的画面。
他不急,那份期待反而让动作更慢。像一件等得太久的礼物真正送到手里,拆开时最舍不得做的事,就是一把撕掉所有包装。
夏礼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速度。她原本只是因赤裸而发热,等祁明琰连一处衣料的褶皱都不肯草率带过,耳後很快也染上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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