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脱掉衣服,”他说,“现在。你们所有人。把衣服脱光。除了靴子和袜子,其他的全脱掉。把它们留着。”

        他们手忙脚乱地照做。束缚带被解开。过膝袜留了下来——脱衣时,布料紧紧贴合着他们的小腿。靴子也留了下来——沉重而结实,给人一种脚踏实地的稳固感。不到三十秒,四个人便赤身裸体,只剩下紧裹双腿的黑色布料;他们的阴茎已然勃起充血,胸膛随着急促而浅短的呼吸剧烈起伏。

        “很好,”雷纳德说着,像捕食者一样在他们周围踱步,“四个漂亮男孩。四根漂亮的肉棒。全都是我的。”他在马库斯面前停下脚步。“那个大块头。去那边。进笼子。”

        马库斯毫不犹豫地走向笼子。笼子设在远处的墙边,铁栏杆在红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笼门伴随着吱呀声敞开。马库斯蹲下身子——那一身健硕的肌肉蜷缩进狭窄的空间——随后钻了进去,巨大的身躯弓着,屁股紧贴着后方的栏杆。

        “把头伸出来,”雷纳德命令道,“穿过那个开口。”栏杆上部的一个缺口让马库斯得以把头探过去。那位支配者在他脖子上扣好一个皮项圈——既是装饰,又松紧适度,不妨碍呼吸,正如之前承诺的那样——随后绕到他身后,将他的双臂穿过较小的开口,并用手铐将他的手腕锁在一起。

        “跪下。把屁股露出来。”雷纳德退后一步,审视着自己的杰作。“你是什么?”

        “一条狗,”马库斯说道,他的声音变了——变得低沉、粗砺,仿佛已经沉浸在这个角色之中。“汪。”

        “乖孩子。除非我问你问题,否则不许再说话。”

        接下来是十字架。马库斯顺从地被带到十字架前,他的阴茎在双腿间晃动,顶端已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雷纳德让他面朝房间站立,背靠木架,开始将他固定上去——先是手腕,然后是脚踝,皮革束带将他的四肢拉得紧绷。马库斯的身躯呈现出一个完美的“X”形:胸膛舒展,腹肌紧绷,阴茎直挺挺地凸显出来。他大腿上的银色伤疤在袜口上方隐隐闪光。

        “真美,”雷纳德低语道,“像个殉道者,又像个祭品。”他的手指顺着马库斯的胸骨滑下,引得马库斯浑身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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