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里挨了三下。接着,雷纳德转向了马克。藤条轻柔如耳语般划过马克的腹部,引得马克发出一声呻吟——那是真正的呻吟,他仰起头,双眼半闭,阴茎持续滴落着液体在地板上。当那一击真正落下时——清脆的抽打声响彻大腿——马克的呻吟变成了痛呼。

        “一下。”“很好。你喜欢这个。”

        “是——是的,我喜欢这个——”

        又是两下落在马克身上。第二下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第三下让他忍不住抽泣,但他脸上却咧开笑容,那神情看起来简直像是某种狂喜。

        雷纳德走向了那个笼子。

        马库斯仍跪在地上,头伸在栏杆外,屁股紧贴着笼子后壁。那位支配者蹲下身,用手抚过马库斯的侧腰,随即挥起藤条,重重抽在他右侧的臀肉上。击打声虽被笼子隔绝而显得有些沉闷,却依然清脆刺耳——那声脆响让杰森的后穴不由自主地收缩颤动。

        马库斯一声未吭。

        “勇敢,”雷纳德说道,“坚忍。让我们看看这能持续多久。”

        马库斯挨了三下。三道红痕横亘在他的臀部。挨到第三下时,马库斯咬紧了牙关,眼眶泛红,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支配者点了点头,神情仿佛带着几分赞许,随即转身走向了别处。

        又回到了杰森这边。藤条顺着他大腿内侧向上游走,尖端停在了他阴囊下方。杰森屏住了呼吸。藤条轻敲了一下——两下——随即移开,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柔软的触感。是一把羽毛扇。那把黑红相间的扇子拂过他的后背、臀部和大腿后侧。这种反差令人几近疯狂:炽热与轻柔,痛苦与快感交织。杰森在长椅上扭动着身体,阴茎渗出的液体在身下的皮革上积成了一小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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