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不知哪处规矩做错,周管事只用藤条一指,叫他重做,并不多说。
夜里,厢房里咳嗽声此起彼落。
天还未亮,咳得最重的那个孩子扶着门框起身,没走几步又停下来。
周管事把他手里的扫帚抽走,塞给陈狗儿,指了指还没扫完的宫道。
陈狗儿左手提着泔水桶,右手拖着两把扫帚,沿石阶慢慢清扫。
旁人各做各的,没人停下来等他;扫帚拖出的水痕很快又被脚印踩乱。
回到厢房时,那孩子已躺回铺上,身旁的半碗粥一口没动。
第二日点活计,少一个人,差事便落到留下的人头上。周管事把那支裂柄扫帚递回陈狗儿手里。
他把扫帚缺枝的一面转向墙根,免得落叶漏进石缝。
水盆只有一个,轮到谁便自己端去;洗完还要原样放回门边,少一只碗或漏一件工具,都要由当值的人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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