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靠在厨房门框上，抱着手臂，目光像一条无形的舌头，从他的脚踝开始舔，一路向上。
他感觉到了她的注视。那股目光是有重量的，压在他的皮肤上，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又痒又烫。他的脖子开始泛红，那片红色像涨潮的水，从耳垂漫到颈侧，又从颈侧漫到锁骨。他没有回头，只是机械地把锅架上灶台，打开火。
热锅倒油。鸡蛋磕进锅里，蛋白在滚油里迅速凝固，边缘翘起一层焦脆的金边，滋滋作响的声音在安静的深夜厨房里格外清晰。蛋液在高温下膨胀成蓬松的云朵，他握着锅铲轻轻翻动，动作熟练得不像一个养尊处优的总裁。鸡蛋的焦香蒸腾起来，混着黄油的奶香，填满了整个空间。
旁边的锅也烧上了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白雾升腾，把他笼在一片朦胧里。他拿起一把干面条，轻轻抖散，放进沸水里，面条沉下去又被气泡托上来，在翻滚的水花里慢慢变软。他用筷子搅了搅，防止粘连，动作不紧不慢。
许繁星终于从床上下来，光着脚走到他身后，从后面紧紧贴住他。双手毫不客气地伸进围裙里面，精准地覆上那两团又热又软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那两枚乳钉穿过红肿的乳尖，在围裙的布料下面顶起两个明显的凸起。她偏偏绕开了最敏感的乳尖，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随后恶劣地在乳晕两侧分开发力，将他本就红肿的乳晕硬生生往两边撑开、扯平。她的手掌不断变换着位置，张开的虎口或是并拢的指缝无数次擦过那颗挺立的乳头，却每次都精巧地避开，只留下带电般的虚晃边缘。
“啊……”溯冥手一抖，差点把铲子扔了。这种刻意的避开反而带来更难耐的空虚，乳晕被极度撑开拉扯，滚烫的虎口和指缝时不时擦着乳尖扫过，带来大片粗糙的布料摩擦，却偏偏不给那处最渴望的揉搓。被牵扯的异样感化作阵阵又痛又酥的刺激直窜下腹，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颤。
“你做你的，我玩我的。”许繁星贴在他耳后低笑，声音又甜又坏。她故意不碰他的乳头，只是反复揉捏挤压着周围的乳肉，用两根手指的指缝夹着那处鼓起，贴着根部使劲撑开那圈软肉，偶尔指甲刮过乳钉的边缘，带起一阵阵更折磨人的战栗。
他低下头。黑色的布料上，乳肉被揉捏得不断变形。围裙是干的，但那两个凸起的地方颜色比周围深了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洇湿了。他的脸烫得像要烧起来，连忙把头扭回去盯着锅里的面条，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他弯腰去拿冰箱里的葱。弯腰的瞬间，围裙的前襟无依无靠地往下坠去，加之被身后的人用力撕扯揉捏，本就紧绷的布料领口登时大敞、下滑。
随着这个动作，他那一侧因充血而显得沉甸甸的、格外饱满的乳肉，连带着挺立的红肿乳尖，猝不及防地从被扯变形的黑色布料边缘彻底滑了出来，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里。那枚穿过乳尖的银钉在灯光下冷不丁闪了一下，周围饱满的红肿乳晕因突如其来的冷意而微微皱缩，呈现出一种被肆意玩弄后的艳色。
溯冥自己并没有注意到，只是低着头一下一下地切葱，刀工依然极稳，唯有发红的耳根泄露了方才被逗弄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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