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有足够冷的,我窝在程言怀里一刻也不想动。他的体温不知道要比我高上多少,竟然将我冰凉的手脚捂出一层薄薄的汗来。

        我自认我不是个有洁癖的人,可感受到那股黏腻的触感,还是不由来的嫌弃。

        “哥,你给我擦擦手,你自己也要!”然后继续给我暖手。

        我理不直气也壮的指示程言,毕竟他是我哥,惹生气了也只是挨一顿肏而已。我已经习惯了,只要上了床叫两句好哥哥,我哥还是我熟悉的我哥。

        外面天色已晚,别墅一带很少会有喧嚣。程言在厨房做饭,我很无聊,继而抱着崭新平板窝在留有程言体温的被窝里看剧。

        英文,以前听不太懂,但在英国待上几年后语言早已不成问题。

        屏幕的另一端,凌如星与我分享他在法国举办的画展又多成功,我对这些没兴趣,索性装作不在线没有回应他。

        而乐洄,在当年和平分手后,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没有变差,但两人之间总是围绕着一种尴尬。

        亚伯斯不用提,回到国内后,我仔细想了想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现始终过不去他酒后醉奸那道坎,从此,他在我心中只能被定义为强奸犯,何况我哥很讨厌他。我喜欢我哥。

        经过长久的药物治疗之后,我的精神一点点好转,几乎接近于以前,虽然有时会比以前还要幼稚,但程言喜欢我这样。

        就好像回到没有挫折的时光,没有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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