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宁静持续了许久。我闭着眼，呼吸平缓。正当我昏昏欲睡之际，感觉到他微微动了一下。覆在我臀部的手并未移开，但他的手指开始在我肌肤上缓慢而漫不经心地描画着什么。那动作透着思索，而非挑逗。显然，他心里正琢磨着某件事。
“撒木？”他又唤了一声，声音低沉，在静谧的房间里如耳语般回荡。
“我在呢。”我嘟囔着，向他怀里又蹭了蹭。
“关于那个视频，”他说。
这个词像块石头一样沉沉地落在了我们之间。我猛地睁开双眼。方才那份沉浸在欢愉与满足中的朦胧感稍稍退去，透进了一丝冰冷而严酷的现实。那个视频。那是和马库共度第一个夜晚时被秘密录下的画面。那是最初的背叛，也是开启这段既扭曲又美妙旅程的源头。自那以后——自从他被发现，自从那场导致他跪在我们面前、促成“三人行”以及后来一切种种的对质发生之后——我们就再也没提过这件事。
“那个视频怎么了？”我问道，语气谨慎而平静。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在我的脸颊下起伏。“我把它留着呢。就在手机里，藏在一个隐秘的文件夹里。”他的手指停在我的肌肤上，不再移动。“我知道我当时就该删掉它的。就在那一刻。我本来打算那么做的。但是……我没删。”一股复杂的情绪在我心底翻涌。不是愤怒——至少不完全是。是好奇。还有一丝那种旧日里、源于向他人展示亲密时刻的刺激感。以及一种全新的、尖锐的感受——一种夹杂着戒备的好奇，想知道他当时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没删？”我问。
他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随后，他简单地说道：“因为那是起点。那是我的好奇心转变为某种别样情感的时刻。那是我看见你——真正看见你——并以一种无法言喻的方式渴望你的时刻。那是……见证。见证我们这一路走来经历了什么。”
我抬起头看着他。他神情严肃，目光凝视着天花板。“你会看那个视频？”问出这句话时，我的声音比预想中要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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