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蹄子,我要用我这根大鸡巴戳死你,戳穿你的淫穴!」

        道长听得村姑喊得真切,自己这时也是确切需要插穴来消消火,便顿时挺腰收腹,横刀立马,跃马中原,将大炮的炮口对准牝洞,厚实的屁股用力地往下一沉,大鸡巴直捣黄龙,顿时「噗滋」一声,一根大炮全根没入村姑的淫洞里了。

        阿干集中精力,全心全智,屁股猛裂地抽插,粗大的鸡巴往淫洞内拱撞,三、二下就顶住了花心,阿干将龟头抵住花心,转动屁股,将鸡巴在牝洞内全力扭动起来,大龟头死力顶住花心,马眼张开轻咬着花蕊,龟棱也在磨擦着花心边缘,不到几十下,这浪妇的淫水便一阵狂喷。

        「啊----真舒服----大鸡巴哥哥----你用的是什麽招术----三、二下子就把小女子给搞定了----喔----爽死了----我的亲丈夫--好汉子----」

        道长听得那送上门来的骚货放荡地喊叫着淫言秽语,也迷糊了心智,他现在已完全进入了角色,一个真正男人的角色,他自信可以将此角色演绎到极致,因为他的健壮身体,也因为他所学习的某些壮阳功法。

        阿干玩打炮很有招术,他跪在村姑的两只玉腿之间,将她的一只玉腿用手抬起,使牝门大开,这时将鸡巴插入,就可轻而易举地将龟头直送到花心深处,很快就戳得村姑牝内痛痒,淫水泄洪似地狂喷,差点把人给淹死。

        山间金顶夜里是非常阴凉的,但是这对猛男艳妇却是沙场大点兵,激战的场面万分的火热,连他们身体底下的岩石都快要被融化了。

        「----喔--喔----大鸡巴哥哥----你鸡巴--放轻点----小穴受不了----亲汉子----你的龟头好粗好大----花心承受不起----花心就给顶破了-----祖宗爷爷----你的鸡巴----又粗又硬----大鸡巴戳穿花心了----」

        这阿干被这荡妇呼天喊地的浪叫声搞得找不着北了,他只知道狂力地拱顶着淫穴,将鸡巴不停地抽出插入,他不知疲倦地辛勤工作着,用着「九浅一深」或是「三浅一深」的突击招术攻击着牝洞。

        那牝洞深不可测,但道长的大鸡巴却探到底了,那牝洞又紧又缩,可是阿干的大鸡巴却毫不费力地进进出出、抽插自如。鸡巴沾满了牝水,显得更加壮硬坚实,阿干还将大龟头死力研磨着村姑的花心,将龟棱刮着阴壁,这几招让那女人更加浪荡不已。

        「好汉子----哦----你好会玩--啊----打炮技术一流------跟谁学的----好啊----真舒服----哦----磨花心----对----不停地磨----大鸡巴用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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