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解散。"老墨说,"不用说别的。"

        几个人都笑了。苏雅心在屏幕那头也笑了,她身後是悉尼那间礼堂,空了,几个教会的姊妹在收椅子。

        "那我这边,"她说,"明天也解散。"

        "你那边,"阿伦说,"散了以後,你回来。"

        "回来。"苏雅心说,"箱子都没换。"

        第二天天刚亮,宴会厅外头的走廊里就排起了长队。

        头天晚上,平台上已经贴了今天的安排:上午,向全体到场的人正式公布《建国圣约》;下午,筹委会解散,说往後怎麽准备。

        老墨走上台。这回他手里难得拿着一张纸。

        "这七条,是两百个人几个月前定下来的。"他说,"今天,当着大家,再念一遍。"

        他一条一条念。念得很慢,没有起伏,像在念一份账目。念到第三条,"本邦对外奉行永久中立原则,不结盟,不干涉他国内政",台下好些人互相看了一眼。这两天这道题吵得有多凶,在场的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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