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千个人,"柴云舒说,"里头有老的,有带病的,有心脏不好的。看见那种东西,有人会晕,有人血压会上去。C日现场得有人守着。急救箱,氧气,除颤器。悉尼那边我不认识人,旧金山这边,我来。"
屏幕那头静了几秒。
"记下。"老墨说。
苏雅心已经在本子上写了。
散会以前,罗文瀚把手机拿到镜头前,拨了陈稼轩的号。悉尼那边是第二天下午,陈稼轩在实验室里,背後是一排灰色的铁柜子。
"挖的那一段,你怎麽安排?"罗文瀚问。
陈稼轩想了几秒,开始报:"一,时差。旧金山上午,悉尼是第二天凌晨。岛上要拍得清楚,得等天亮。三月底,悉尼五点半前後天亮,那是旧金山上午十点半。二,所以悉尼那边的会场,人得半夜就到,守一个通宵。三,岛是保护区,平常不许上人。我去过两回,都是天不亮从背风那一侧上的。这回船要小,人要少,连我四个。四,测量。我带一台便携的探测仪上岛,挖出来当场测一个数,当场念。样本再送回实验室做正式的,正式的报告晚一天。"
"五呢?"罗文瀚问。
"没有五。"陈稼轩说,"四条够了。"
"通宵守着,"柴云舒说,"那悉尼也得有人带急救箱。"
"我找。"苏雅心说,又在本子上添了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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