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它们先履行守城之责。」
「那你自己的责任呢?」
「就在这里。」梁度伸手按印,「我来做那个主人。」
黑印猛地亮了。
第三环槽先前未能接上的「守夜」二字,竟被一道新黑线从旧铜牌旁强行勾起,朝梁度的印记拖去。
然而古牌没有动。
左侧「器自报名」仍亮着守夜亲口留下的银光,右侧「旁证其声」也没有熄。黑线只能扣住牌外的铜框,怎样都进不了真正的名字。
「登记失败。」轮盘传来冰冷的声音。
梁度额角一跳,随即将黑印压得更深。
「那便启用临危代护。」
这次响起的,不是立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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