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下安静了一瞬。
梁度忽然冷笑:「这就是你的办法?求它们?」
第一个回答从南渠传来。
「愿意。」是那座曾被逼着关闸的老闸机,「水涨了,我还是要报。」
第二个声音来自北巷火警铃。
「愿意。但先让我听清楚,屋里还有没有人。」
西桥街的桥索铜环也传来一声短促的轻响。
「我还在修,能报警。」
接着是更多细碎的声音。有人说累了,只能值半夜;有的说今天受了损,得先有人修;也有器物乾脆不回答。
灵曜都让它们保持原样。
没有把沉默翻成赞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