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你挡了三巡酒,切蛋糕时把草莓最多的那块留给你,把你三姑家的双胞胎拎去后院角落撒野。
散场前半小时,出了个小插曲。
有个男同学磨蹭到最后才走,捧着一束香槟玫瑰塞给你,说学姐生日快乐,改天能不能一起看场电影。
你还没来得及答,沈澈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从厨房出来,笑眯眯地插进你们中间:“哥,吃瓜,我家姐眼光高,怕是要让你失望。”
一句话把人堵走了。
他转过头,把最中间那块西瓜塞进你手里,耳根红着,语气理直气壮:“姐,吃瓜,中间最甜。”
那束玫瑰后来被他顺手扔进了厨余垃圾桶。
你当时只当小孩子护食。
现在想来,那不是护食。
客人散尽,他端着两只高脚杯走过来,杯中酒液晃出一圈浅红。
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罩住你半边身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