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缝里漏进的路灯落在他半张脸上,嘴角弯起的弧度与白天无异,眼底翻上来的东西却不一样了,温吞水面底下,是汹涌的欲望。

        “药是我下的。”

        他报天气似的平静。

        “软筋散一类,不伤身,就是让人敏感些。”他顿了顿,视线从你的眼睛一路下滑,掠过发烫的耳尖、起伏的胸口,最后钉在你并拢的膝上,“姐现在是不是很热?”

        你退了一步,小腿撞上床沿。

        “你疯了!”

        “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他一步步走近,把你圈进床与自己之间,“姐的十八岁生日,我攒三个月零花钱买的药,跟我妈磨了两周才求来的机会,你说我疯不疯?”

        “你高三那年穿走我一件校服外套,没还。”

        他咬着你的耳垂,声音黏黏的。

        “我锁在柜子里,想你就拿出来闻,还有你十二岁丢的那根草莓发绳,不是丢了,是我拿的。”

        “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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