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交易,会长本人不一定会现身。」她喘息着说,「可是一定会有他的人。如果能抓到其中一个……就能往上追。」
「计画呢?」
「我当诱饵。你在外面接应。带着录音和备用手机。如果超过三十分钟我没出来,直接报警,然後消失。」
「这次我不会只在外面。」
她抬起头看他,想说什麽,最後却只是伸手碰了碰他的嘴唇。
「那就答应我一件事。」
「什麽?」
「不管发生什麽,先活着。东西可以再找,命只有一条。」
他没有回答,只是重新吻她。
他们做到了後半夜。
有时候是她骑在上面,长发散乱,双手撑在他胸口,一下一下把自己吞到底;有时候是他从後面进入,抓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有时候只是侧躺着慢慢磨,像是要把彼此的形状重新记住。精液一次一次被射进去,又缓缓淌出来。床单很快就报废了。空气里全是情事的味道,浓得几乎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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