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立刻动。

        过了好几秒,才有一个手臂受伤的士兵走过来,跪在我面前。他的脸在火光里很清晰——眉骨高,眼睛深,嘴唇因为疼痛而发白。他没有多话,只是把自己的女穴对准我已经硬起的鸡巴,慢慢坐下去。

        水声在夜色里显得格外轻。

        他被我进到子宫的时候,整个人都在抖。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女穴喷水,鸡巴射出白精,却还是咬着牙没有叫出声。我按着他的腰,在他的子宫里又抽插了十几下,直到他连续高潮到第三次,才让他下去。

        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

        有人用女穴蹭我的手,一边蹭一边喷;有人直接把后穴坐上来,让我操到前列腺连续痉挛;有人只是跪着,把脸埋在我的腿间,用舌头和嘴唇服侍,直到自己射出来。火光把他们的脸照得明灭不定——有的哭,有的咬唇,有的眼睛半闭,却都真实得不像话。

        我射了两次。

        一次射在最深的人的子宫里,一次射在另一个人的嘴里。精液的气味混着篝火的烟,在夜风里散得很慢。

        解决完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天边已经有了点青白。

        我整理好袍摆,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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