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起床后,他会先跪在床上,双腿分开,让青色蟒在后穴里缓慢进出几次。蛇身抽出时,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再推进去时,会精准地顶住前列腺,用牙齿轻轻咬住。陆琛会一边被咬,一边用手轻轻抚弄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感受黑色水蛇在尿道里回应般地蠕动。
有时候他会故意夹紧后穴,逼青色蟒更用力地咬;或者收缩尿道,让黑色水蛇在里面挣扎。每一次这样做,都会带来更剧烈的高潮。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被蛇操,还是在用身体喂养它们。
有一次他去见客户,全程都带着它们。青色蟒在会议中途突然开始快速扭动,连续啃咬前列腺十几下。陆琛坐在沙发上,表情平静地听对方说话,身体却在桌下剧烈颤抖。他感觉自己又要射了,却强行憋住,结果精液倒流回膀胱,带来另一种胀痛的快感。会议结束后,他立刻找了间空会议室,关上门,把裤子褪到膝盖,让两条蛇彻底释放。
青色蟒几乎是在攻击他的前列腺。它用牙齿反复咬、吮、碾压那块腺体,逼得陆琛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板,腰肢不停地前后晃动。后穴已经完全打开,液体不断往外涌,把大腿内侧弄得亮晶晶的。黑色水蛇则在尿道最深处用力顶弄,像在撞击他体内另一个隐秘的敏感点。陆琛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喘息,射了出来。这一次射得又多又久,精液被蛇身堵住,只能从马眼周围一点点渗出来,混着前液流得到处都是。
他高潮得太狠,眼前一阵发黑。等回过神来时,两条蛇已经重新安静地盘踞在他体内,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半年后,陆琛已经完全把它们当成身体的一部分。
他不再刻意隐藏。上班、健身、逛街、甚至和朋友吃饭,两条蛇都安静地待在他体内。偶尔它们会突然活动,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他就会找借口离开,躲进厕所或没人的角落,让自己被它们彻底操到高潮。
他的后穴已经彻底变成了蛇的巢穴。只要青色蟒在里面,就会源源不断地出水;一旦它开始咬前列腺,陆琛就会不受控制地痉挛、射精。黑色水蛇则更像一根活着的尿道塞,它会在他最敏感的时候突然攻击内部,把快感从另一个方向送上来。
有时候他会躺在床上,双腿高高抬起,看着自己的下体。黑色水蛇的尾巴偶尔会从马眼里露出来一点,青色蟒的尾巴则从后穴里轻轻晃动。他会伸手摸一摸它们,感受自己身体内部被占据的充实感。
然后他会闭上眼睛,低声说:
“再咬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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