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这身皮肉,合该用咱们的‘墨水’来写文章!”

        “啊,夫子的屄怎么吃人啊,奥……咬得学生……学生实在交代不住了!”

        “原来书里说的极乐是真的……啊!这股子热浆,全攒给夫子了!”

        “夫子别夹……咬得我要射了!!啊!射了!……”

        “学生头一回干这种欺师灭祖的事,夫子您多担待,这一股子全都泚在您宫口里!”

        一个学子射完还没退下,另一个便急不可耐地顶着那根腥气冲天的物事,顺着还没合拢的红肿缝隙强行钻了进去。这种毫无间隙的轮番蹂躏,让江绾月的小腹始终维持着一种诡异的弧度。

        到了中旬,程昱将江绾月从案上拖下,从后方架起她的双腿,让她那双酸软的长腿被迫大张,甚至折叠到了胸前。这种“抱月”的姿势最是磨人,江绾月的后背紧贴着少年那汗津津、烫得惊人的胸脯。

        正对着江绾月的是急红了眼的周正。他大手各攥住一瓣肥美的屄肉,狠命往两边扒拉,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硬肉没头没脑地直插深处,

        因为此前学子们早已轮番在里面泄了几大股,江绾月那窄小的宫腔早已被灌得满溢。

        此刻周正这几记没命的重击,就像是重重夯进了盛满白浆的水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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