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样无言地在榻边坐了一会儿。

        上官悔垂着眼,心底里有一百个、一千个声音在疯狂叫嚣:把她留下。

        他自己都觉得荒唐,怎么会对这女人生出这么多可笑的善念。光是看着她坐在自己面前,听着她匀称的呼吸,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就觉得无比熨帖踏实。

        他多想自私地把她藏起来,哪也不让去,就这么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要是真能那样,他是不是终于可以不那么痛苦了……

        “公子,我感觉好多了,可以走了。”江绾月出声打断了他的挣扎。她已经利落地换上了他提前准备好的一身利落黑衣。

        上官悔看着那张恢复了生气的脸,最终还是将所有的贪恋咽下,无声地点了点头。

        ……

        深夜的甲板,罡风凛冽。

        这一处阵眼,不知被他用什么方法剥离出了一片安全的盲区。

        江绾月反手祭出月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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